沈渠扭头看着他,淡淡道:“我不会再跟你打牌了。”
他以前对己的数学力太信,所以才会一次次上陆轻璧的当——如果他赢了一个月内就随时听他叫停。
谁想到陆轻璧没有底线。
被打断幻想的陆轻璧:“……”
啊这,奶油什的,只有沈渠输了才会答应,现在唯一的途径被封死了。
陆轻璧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教授,好像小流浪狗被抢走了窝一样悲伤。
沈渠手机铃声一震,来电显示李燕。
“妈。”
“小渠,你住哪了?我怎在新明小区没看见你?你搬走了?”
沈渠:“对,我学说有个更好的房源,离学校更近。你要过来吗?”
李燕:“这边你退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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