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渠被拆穿,顾左右而言他:“都这久了,我记得这些就不错了。”
他怎跟陆轻璧说,因为上课看你就会忘词?想在陆轻璧面前开一堂完美的课,怎分心?
陆轻璧:“我难过了,你得补偿我。”
沈渠站在家门,手放在门把手上,讶异地看着陆轻璧:“我好像补偿过了。”
陆轻璧眸光骤然一深,确实,他当晚就在沈渠身上索取回来了。
故意忽略不提,是想头上再讨个好处。陆轻璧以为沈渠的性格,说不“已经补偿过了”的话,只吃个哑亏。
谁知道沈渠主动提了!
这意味着什?
沈教授以坦然跟他谈床笫之事了?
卧槽,这得是情侣才有的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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