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澶明显颤抖的嗓音通过手机听筒轻轻绕在他耳边,谢殷与他隔着五六十米,却仿佛能将他口罩下的嘴型与听筒中的每一个字对应上。
谢殷像是一下冷静了,不仅收回了脚,甚至往后再倒退走了两步。
两人异常默契地同时向着相反的方向步行离开,仿佛只是两个漠不相关、在打电话的路人一样。
Yn这个号是你之前还在TOPIA时创的?
嗯。
所以这些天,那个群里只有你和我?
嗯。
手机那头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仿佛将官澶的尴尬剖到面上供谢殷观赏似的。然而谢殷现在当然也没心思来好好观赏他的无奈。
他自己还有一大堆思绪绕成一个复杂的大线团,怎样都理不清楚呢。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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