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为狗头军师,献上一计:我有办法。其实很简单。

        你说。

        你只要在外面表现出对颜因的态度改变,让谢殷以为你不再讨厌颜因就行了呀。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对掉马的结果抱以最坏的希望。

        这我自然明白。官澶一下靠入宽大柔软的皮质椅背,伸手将额前的长发拨到脑后,好看的眼眸半眯,在眼尾拉出无奈的狭长,但颜因已经去世了,我在公众场合不方便再提及他,以免被人以为是在吃人血馒头。

        毕竟两人原先不和是众人皆知的,如今颜因已经消失在大众视野,他突然跳出来说自己和他感情其实不坏,怎么看都很虚伪。

        你不用在公众面前表态!你只要让谢殷觉得就可以了!

        官澶表情忽地惺忪,仿佛大梦初醒:你是说

        你不是让Yn教谢殷了么?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联系,谢殷多半知道你对Yn冷淡是因为颜因。LIT奸诈地说,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你表现出对Yn的缓和甚至关爱,不就能让谢殷放心地以为你放下了吗?

        LIT得意地挂掉电话,一边夸自己真是个小聪明,一边甩着钥匙去找自己的车。

        忽然,他脚步一顿:谢殷和Yn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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