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就坚信在TOPIA十周年的时候,自己有足够的资本站上舞台作为颜因的某一部分可能是大众以为的徒弟,也有可能是颜因风格的继承者,或者是其他角色和官澶和解。

        等这块缺陷被弥补了,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走入迷茫。幸好,还赶得上。

        官澶问:之后还会唱吗?

        什么?

        车驶下大桥,一路沿着幽静的道路而去。光影斑驳,落在那立体的脸上。

        红灯,刹车。官澶终于慢慢转过头,嘴唇红得不像话,长发散落,美得神秘诱人:你还会站上舞台吗?

        这半年里,谁都问过他这个问题,只有官澶没有。然而,也只有官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当然。谢殷用同样的笑容回答他,压力和绝望再重,我也不再是一个人扛了。之前我一直给别人提供精神养分,从来不知疲倦,不知补充,而如今我也有了能汲取养分的地方。

        宾利穿过行道灯的投影,奔向目的地,似乎搅动了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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