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澶一边擦拭自己微蜷的湿发,眼睛半眯,一边走进房间。
谢殷背对着他坐着,从背影看有些气嘟嘟的。
他坐到谢殷身边,探过头,眼睛半眯,羽扇似的睫毛扫在肌肤上:怎么了?
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
谢殷侧过头,颈侧肌肉的线条均匀有力,下颚线绷得锐利且侵略性。
我们,是不是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官澶眨了眨眼睛。
云星的那段视频,好像只有他自己看过,谢殷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都发生时就已经穿来了。
楞在原地这一会儿,谢殷已经自暴自弃地推着他的肩,将他抵在柔软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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