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澶接起电话的时候,谢殷忽然卡壳了。

        我,我有些想问,谢殷一边摸钥匙开门,一边说,我一直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和家里闹翻,一定想要当偶像。

        因为我喜欢这种唱跳的形式。

        可你又不会跳舞。

        官澶将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上,双手放在一大堆东西上:因为见到了光,所以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成为别人的光。

        一片沉默。

        官澶轻挑眉:你怎么了?

        好久没说中文,有些卡壳而已。谢殷连忙掩饰自己发现了他秘密的复杂心思,你一开始见到的光,又是谁呢?

        不知道。那些人戴着面具,具体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独自在异乡的日子特别容易伤春悲秋。某天,我将那个视频循环了一整个下午,突然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谢殷坐到自己公寓的写字台前,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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