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豁然打开,进宫朝见的官员鱼贯而出,见到姜落闲懒散地坐在殿门口,都吓了一跳,本要去逛楼子的,喝小酒的,都各自找着借口回家去了。
“狗皇帝怎么还不出来?”姜落闲看着有些昏暗的大殿,淡淡问道。
赵京手心一下又渗出汗来,一把捂住了姜落闲嘴巴,极小声道:“殿下!这是在皇宫,这么多个耳朵,这么多张嘴听着呢,您就、就不能老实些吗?”
“下官见过国师殿下。”停在姜落闲面前着朱红袍子的官员行了一礼,看了一眼里头大殿,笑了起来,“陛下是从后殿走的,国师殿下怕是见不到了。”
赵京冷汗涔涔,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姜落闲,接话道:“啊,我们殿下还是特意来拜见圣上的,可这……”
那官员继续笑着,扫过赵京额上冷汗,接着道:“刚才听闻,国师是来打听朝政的?”
“不不、是了解,了解。”赵京连连摇头。
姜落闲忽然笑了,唇红齿白。
几年前,朝中都是见过姜落闲笑的,那时候一笑,一个人头就没了。
那官员一哆嗦,却又立马恢复了平静,笑着又走近了一步,凑到姜落闲耳边:“唉,最近流言都进了宫中,许多言官都上书谏言……说国师殿下荒谬无度,制造谣言,动乱朝政后宫,怕是——”
姜落闲冷冷听着,忽然就毫无征兆地一脚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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