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哦呦”一声,手中的奏折一个不稳,全落到了地上,抬头看见了司渝,怔了一会儿才道:“你就是那个、那个……”
司渝一面蹲下来帮他整着奏折,一面应道:“小女司渝。”
那官员一拍脑袋:“哦哦,就是你啊,你父亲常和我讲起过你,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了……只是司娘子怎么会走到尚书房来了呢?”
“夜色太深,这便丢了路。”
“哦哦,陛下今晚召见了国师殿下,想来司娘子是要去正殿吧,往回走再以左拐便是了。”
“多谢提点了。”如今陛下知道了姜落闲病情,又因为他宰了太医院的几位,如今朝廷官员必定会巴结着国师府,司渝知道这是在讨好自己,笑了笑,捡了散在地上的几本奏折便要往回走。
那官员也抱着文书走远了,司渝忽然意识到走反了方向,往回走时却又看见一本遗落在地上的奏折。
刚要喊住那官员,那官员却早已走远,消失在了迷茫夜色中。
司渝伸手捡起那本奏折,想着一会儿去让人交到尚书房去,翻开却意外看见了一个已经许久未曾想起来的字体。
那个似乎关乎着姜落闲身世的字体。
字是皇帝写下来的,后又被涂掉了,只依稀看得出一些轮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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