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闲被司渝小心地推了出来,奇怪的是,司渝还微微笑着,姜落闲的脸色也没有刚刚那样难看了。

        赵京猛地将脸从窗户纸上抽了回来,摸了摸有些生疼的左脸,躬身行礼道:“殿下,大娘子。”

        司渝笑了笑,吩咐赵京道:“你快去让人备马车吧,愣在这里是做什么?”

        赵京愕然。这就、就……完事了?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平平无奇除了长得好看点的司渝,不知道这女子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这样轻易地说服了平日里倔得不行的姜落闲。

        想归想着,赵京面上还是连连笑着,和司渝换了位置,将姜落闲往府外推去:“马车是宫里来的,就在府外头候着呢。”

        马车总共来了两辆,马儿温顺地在雨里站着,也不啼鸣。

        赵京推着姜落闲,便顺势上了第一辆马车,由此,司渝便上了第二辆。

        两辆马车便一前一后地在茫茫夜色中驶向了皇宫。

        这几日都未曾休息好过,不是在想着方真姜落深的事,就是在担心着姜落闲的病情,还要日夜服侍着,司渝早已困得不行,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个机会,一歪头,便在马车里睡着了。

        车夫的技术不错,马车行得很稳,只听得到隐隐的雨声敲击在马车顶上的声音。

        昏昏沉沉地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