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
泪水像是从心底涌了出来,马上溢上眼眶,在即将要掉下来的时候,司渝豁然起身,躬身一拜,走出了书房。
水滴落在了一边刚刚绽开的红梅上,像今日早上她在公子姜府外看到的梅花一样艳丽。
唯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痛如绞。
婚事是她自己答应的,便不能再回头了。
也好,至少她不会再每日每日地幻想自己在拨弄箜篌,而清美的少年在旁为她吹笛试音。
阿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脸色白得厉害,想是也知道了她将要被送去冲喜的事情,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泪珠子一串连着一串,仿佛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几分,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娘子,真的吗,娘子,那公子姜真的……”
“好啦,阿软,都过去啦。”司渝伸出手去,也环住了与她一起长大的女孩,拍了拍阿软的肩膀,安慰道。
“娘子……”
阿软哭得倒是越来越起劲,她怎么哄也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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