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堂堂江城有名的采花贼竟然沦落至此,被男人给采了花,还能有比这更活不下去的理由吗?这传出去还怎么做人?等等,他出柜的消息现在已经名满江城,已经没法做人了。

        “已经结束了吗?”

        听到这声音,周城一下子来了精神,抬起头一下子懵了,他发小怎么在门那?那压他身上的是谁?

        脑袋像是被钝器狠敲了一下,勾人的狐狸眼瞪成了杏核眼,猛然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穿的很萨瓦迪卡的一个男人,此时正要来扯他胳膊。

        “靠,什么情况?”周城懵逼的快速翻身,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定在走到床边的傅亦琛身上,用喊哑的嗓子询问,“阿琛,你他妈玩我?”

        “你还真没良心,做了整套泰式按摩,舒服了还骂我?”傅亦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俯视众生的修罗,气度不凡。

        周城彻底凌乱,床边站了一圈人,被看得实在不自在,“咻”的跳下床,骂骂咧咧的抱怨,“你有病啊,让师傅给我做按摩干嘛不直说。”整的他好丢人。

        “嗯,你那叫得是挺惨的,就好像我真把你怎么招了似的。”傅亦琛是一脸嫌弃。

        “要不是你说要上我,我至于喊破喉咙吗?”真不是一般丢脸,刚才叫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这要是让他那些妞儿们知道,彻底完犊子了。

        恨恨的瞪着让他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周城这个恨呀,可是眼前这个他是打不过骂不得,只能弱弱的企望用眼神把他灭了。

        傅亦琛只是冷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实了,看人的眼神也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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