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杜氏已经无药可救,作为一个睿智的商人这样做无非是在犯弱智,可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门外的秦星蹑手蹑脚离开,现在不是汇报工作的好时候,人家小两口正交心那。

        “你还说不会放过杜氏,还说杜氏你志在必得。”这难道不是报复?杜若现在脑海仍旧记得他说些话时的口气和表情。

        这女人这些话到是记得清,没用的记一堆,有用的脑子一句不存,怪不得他说的话她总是记不住,搞了半天那可怜的脑容量都用来装废话上了。

        “当然要志在必得,你难道希望杜氏最后被别人收购吗?”傅亦琛终于说出真相。

        难道这也误解了?

        “就算这些都不是报复,可是你报复我可是真的,在我面前和女人亲热,还……”把她扔床上折磨,羞辱,如果说这不是报复,是爱,那就相当于在逼她相信地球是方的。

        即便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傅亦琛也猜到她的想法,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双眸闪过一丝悔意和自责。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都是什么时候会这样做?”他柔声轻问,失控暴怒都是在他吃醋不安的时候发生的。

        杜若努力回想那些不好的记忆,思绪不禁倒转到几个月前,她含泪出声:“新婚夜。”说完看着他,似乎想听他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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