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到言沉渊这么说,长林顿时也严肃了神色,“是,属下遵命。”
“柳丞相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回禀皇上,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继续派人盯着,他可是一只老狐狸。”言沉渊顿了一下。“柳冰影那边也不可松懈,费尽心思的把女儿送到朕的后宫来,那只老狐狸图谋的,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简单。”
御书房内,年轻的帝王脸上透出睿智和算谋,更有着无人可以匹敌的天之骄子之气。
而夜深入睡后,明明还在过生辰的帝王却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言沉渊管去哪儿,云舒舒下一刻就会抱着铜盆出现,扯着嗓子对他唱死了都要爱。魔音灌耳,第二天言沉渊醒来的时候,虽然明明睡了一晚,可是眼底却透出了几分乌青。
而早朝之上,不少官员都神情萎靡,哈欠连天。一看就知道,昨晚也一定没有休息好。
此刻,睡的正香的云舒舒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一首跑腔跑调的简陋版摇滚乐,竟然发挥了这么大的魔力。
她赖床赖的天昏地暗,直到青烟觉得实在是来不及了,顾不得身份尊卑,才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又是一顿洗漱收拾,催着她到了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看着慈安宫的大门,云舒舒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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