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酿的,”温宴道,“与城中卖的酒都不一样。”

        霍以骁抿了一口,是桂花酒,还是温的。

        他不喜浓郁的桂花香,倒不讨厌这盏桂花酒。

        温宴好像没有放足桂花的量,香气一下子淡了许多,又不晓得添了什么料,入口顺和。

        “你和成安平日还捣鼓这个?”霍以骁疑惑。

        温宴笑了起来。

        霍以骁会这么想很正常。

        在寻常人看来,父母亡故后的这一年,温宴是不会有心思去研究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的。

        能酿出一壶能入口的酒,自然是以前在京中掌握的手艺。

        事实上,酒是新酿的,手艺是前世成亲之后学的。

        霍以骁彼时的戾气远胜少年时,在宫中、朝堂行走,亦不可能远离酒水,郁郁之时,一壶冷酒接一壶,伤了肠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