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不需要,怕是想让自己隐藏实力,等到最后雷霆一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行了,既然不需要,那我看着便是。”景天元说道,“看来令狐篇应该是早就安排妥当,倒也不需要太辛苦!”
花仙韵也跟着娇哼一声,随即转头看向前方。
此刻,令狐篇依旧稳稳站在那里,而城墙上的士兵,却没有一人敢真的射出箭矢,仿佛忌惮。
“平殇,难道你连见我都不敢吗!”令狐篇再次大喝,“当年的勇者,如今也只敢躲在城墙后面羞于见人?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当年究竟有多无耻了?”
“卖主求荣,苟且偷生,居然还好意思继续留在静庄统领一方,着实让人可笑,更让天下人鄙夷!”
“你以为,藏在里面,我便没了办法揪出你来?笑话!”
这话,说的不重,但任谁听到都无法忍耐。
就那两句‘卖主求荣’和‘苟且偷生’,就已经把平殇的尊严,死死的按在地上摩擦了。
若是不出,便承认所说无误。
可就算出来,又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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