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天下奇闻的意思了。
甭管是俗世还是秘境,景天元都曾参加过拍卖会。
无论哪的拍卖会,举办方起码都得先把货物运送到现场,逐一查看后,确认无误才能进行上拍。
这是最基本的流程,怎么到肖载自这里,反倒成不知道了。
“我倒是很好奇,肖兄为何不知道?”景天元问道,“难不成,你是只负责出场地,而举办方另有其人?”
景天元没有称呼对方的职位,而是称呼‘肖兄’。
乍一听是很亲近,但更说明他不在乎对方的身份,更不会因此惧怕。
“非也!”肖载自摇了摇头,“严格来说,这地方也不是我的,货物更不是我的!”
“整个方镇都知道,这药师工会本就属于千山氏,而我也不过是千山氏的一名中层干部罢了!”
“我们有规矩,每月初一举行拍卖,但拍品却是从各地运来,因为时间紧迫我根本无法查看,故而上拍为何物,只有现场的名单记录,而且都是分散的!”
原来是这样,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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