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客栈的老板,哆哆嗦嗦的来到近前,将之前景天元付酒菜和客房的元币全都还了回来。
“客官,我可就指着这客栈养家糊口了,我全家上下是几口人,要是没了这客栈就都得饿死了啊!”客栈老板哭唧唧的求道,“求求你,行行好,去别家住吧,我们这真的是不能再接待你了!”
“今天这酒菜,我全当是请客官吃了,只要你能走,怎么都成!行不?”
这显然是怕殃及池鱼,想要把景天元从这里赶走。
“赶我走?”景天元挑了挑眉毛,“因为刚才那个叫任铜的?”
“客官,他可是我们门主的亲外甥,境界又高,就连我们城守都对他畏惧三分,真是惹不起的!”老板苦着脸解释,“您艺高人胆大,来去自如可以不怕,但我们小家小业,可真的受不起这折腾啊!”
一边说着,老板一边就跪了下来,就差磕头求景天元离开了。
“真是扫兴!”景天元摆了摆手,“你以为,我走了就能万事大吉吗?”
“你错了,就算我走了,你这还是遭殃!反倒如果是我在这,能保你平安!”
“只可惜,你不懂!既然不听,那我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留在这!”
说完,景天元拿起桌上元币,却指了指那小二,显然是在告诉对方,身上还有自己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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