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忘……我昨晚就在车厢里睡觉,再什么都没做。”景天元装作惶恐的回答。
“你坦白,我还能罚的轻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娇姐威胁着。
“真没有!”景天元还是坚持,“不过她倒是打开车门检查来者,再什么都没干!”
显然,娇姐很不相信,也懒得再问,而是看向车厢里。
“候顶,你说!”娇姐喝问,“昨晚,他下没下车!”
“他啊,当然……”候顶阴笑,刚想和盘托出,却忽然感觉背脊发凉,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在头顶。
下意识看向景天元,却发现往常那个唯唯诺诺的孬种,突然凌厉了起来。
目光仿佛凶兽,让人不敢对视。
“当然没下车了!”候顶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居然改了口。
说完后,当他再看向景天元,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连威压都消失不见。
使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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