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再给你一次机会，后面还有很多人，没有会陪你耽误时间。”
“好。”真真使劲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
“好，可以了，等消息吧。”
“谢谢。”真真长长呼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真真离开的时候和经理擦肩而过。
“怎么样，到谁了？”
“该陈婧了。”
“真真呢？过去了？”经理皱着眉头看着名单上大大的叉。
“刚走，结结巴巴的，上不了什么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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