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文刚满腔怒火、十分失态的道：“这么多款的高智能软件，痛苦科技的研发团队，不会少于五千人、一万人！想办法找到他们的技术人员，然后不择手段的挖！一个不留的挖！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牛总，我们动用各种手段调查过了，痛苦科技公司，从老板到员工，上上下下，加起来一共就10个人，领工资的也是这么多，而且员工都是不懂技术的推销员，技术人员一个都找不到啊。”
一名高管说道。
去过痛苦科技一趟的胡艳也道：“牛总，痛苦科技这家公司非常邪门，我过去跟他们老总谈的时候，他们公司门都是关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而且那个李总也说，他公司的软件，都是他一个人开发出来的，没办法把技术教给我们，当时我以为是骗人的话，现在想想，可能不是假话。”
“一个人，开发这么多的软件？”
产品经理张大龙难以置信的摇头：“不可能，没有几千上万人的团队，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
“如果一个人掌握了至少领先这个时代100年的人工智能技术，然后在这个技术基础上，开发出多款领先我们20年的软件产品，这并非不可能实现，而且痛苦科技的几款工具软件，在熟练用户的手中，工作效率能提高几十倍、上百倍，那么开发出这些软件的技术，工作效率说不定达到了人类的上万倍，这么算的话，这么多的软件，说不定真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一名技术出身的高管道。
“没错，人工智能发展到高级的阶段，许多工作都没有人类参与的必要性了，只要提供一些创意跟思路就行。”另一名高管道。
“你们的意思是，痛苦科技根本不是我们这类的传统互联网企业，而是掌握了领先上百年的智能编程技术，凭一个人的能力，就在技术层面，实现了对我们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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