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是什么?
许道士一清二楚。
嫌弃他在地牢里关了那么些天,浑身上下染上的腌臜味道,他的头发里头甚至被虫子安了家。
许道士自己都嫌弃得要命。
可他分明洗干净了!
但邓国师的眼神,让许道士突然恍惚了,仿佛他没有浸过热水,没有驱走寒意。
这个念头涌上,那股子湿冷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又阴又冷。
许道士的喉头滚了滚,想起了他咽下去那碗符水。
更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