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倒是心里有数儿。”冯盎点了点头,但看向冯智彧的眼神却不似他的话那般敷衍,而是充斥着满意。
“不过这样一来你说的那些东西一定要藏好了,这不是小事儿,如果有心之人运用得当的话那些东西会成为压垮我们冯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冯盎的神情转换的很快,不过这次冯智彧却没有因此冷言冷语。
“老头子,你是真的没有那个想法吗?”
坐直了身子,冯智彧少见的表现出了一副极为严肃的神情出来。
“什麽想法?”这父子二人似乎进行了灵魂调换一般,一向没个正形的儿子正经了起来,但冯盎这个父亲却突然表现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老头子,你刚才说如果有心之人利用得好的话那些东西会成为压垮我们冯氏的最後一根稻草,但我不信您不知道如果我们利用好了那些东西会能做到哪些事情。”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呢?”冯盎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话语中颇有一种四大皆空的感觉。
“你大哥是个守成的X子,若是放在别的时候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儿,但你看看长安这两个月都经历了什麽?以你大哥的X子是镇不住的。”
“你二哥很出sE,但若是为人臣的话是个好材料,为君,还是不行,缺了一点儿锐气和果决。”
“至於你,为父这两年被你那混不吝的样子给蒙了眼,所以对你其他的地方也了解甚少,但最起码从这两天能看得出来你还是有心计的,如果y要说的话你b你二哥更适合。”
“但为父却也能看得出来你心不在此,那让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你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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