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滑又黏,跟前面的bx一样,贞君轻笑。

        粉sE的r0U褶被他缓慢的抚平,又恢复原样,他乐此不彼地一遍遍重复。

        这抚弄使她难熬的很,她只想快些结束,于是忍不住去m0他的手,向他乖乖的撒娇。

        “大人,奴的后面好痒,快些入后面吧,求求您了。”声音迷乱,活像g人的妖JiNg。

        “那就如你所愿。”贞君眯眼,从后面勒紧从欢的脖子,使她牢牢的紧贴自己,而后扶着自己的ROuBanG就迫不及待似的噗嗤一下cHa了进去。

        很久没有使用的H0uT1N花受不得这样激烈的一cHa,一下子就痉挛了起来,排斥着外来物T的进入,炽热的肠r0USiSi的绞紧ROuBanG,使它刚进了个头便寸步不能入。

        “嘶……嗯。”贞君的额上冒出了些细汗,过分紧致的菊x箍的他脸sE都苍白了起来,火热的肠r0U四面八方的包裹着他的r0Uj,传来针扎一般细密的刺痛,却又隐隐藏着十分快活的快感。

        他疼的紧,从欢也是不好受的。

        贞君在从欢十二岁那年便半哄半b着破了她H0uT1N的bA0,仅是害怕入了前x沾了卵Ye便丧失了处子身份,还有可能使他怀孕。

        第一次两人都苦痛万分,直到后来贞君从其中渐渐得出了趣味,但到底也是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的,不是常常做那种事,因此从欢的H0uT1N依然是紧如童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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