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养护着,掐了几片花瓣拿去医院给江尧看。
与此同时,那些植物也在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照顾下,起死回生了大部分,一小部分死得实在救不活的,她拿手帕包了,装在一个小盒子去小区的花园里埋了。
做这事时,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凑过来,好奇地问:“阿姨,你在埋什么?”
柳诗诗拿个小铲子哼哧哼哧挖了半天,抹一把汗笑道:“埋家里死掉的植物。”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严肃起来,认真的拍拍她肩:“阿姨,节哀顺变。”
也只有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因为植物的死跟她说节哀顺变。
柳诗诗扑哧笑出声来,擦干净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奶生生的脸上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小小年纪已见美人底子,像极了一个人。
柳诗诗晚上去医院时,对着床上的人凶巴巴问:“你在国外那几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生了私生子?”
他安然躺着,眉目像在淡笑,却不回答。
她掖掖被角,脸上笑容一点点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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