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坐着,旗袍下摆收上来,小腿纤细匀称,一小节白色绸缎的内衬隐隐透出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含而不露的妩媚最是勾人。
他压根都没听她弹了什么曲子,视线所及全是嫣红的唇,以及布料贴合的曲线。
一曲终了,柳诗诗问她弹得怎么样,他随口胡诌,鬼迷心窍般从身后环住人,侧着头去吻肖想已久的红唇。
那些疯狂的,快然肆意到令人欲罢不能的日子。
现在骤然提起来这个事,江尧看着眼前人好奇的目光,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买了草莓,要吃吗?”
柳诗诗清晰地看着他眼神逐渐慌乱,不解,但也没有再追问,抱着汤圆坐到沙发上开始看下午要拍摄广告的脚本。
草莓被洗干净放到透明玻璃碗中,端到茶几上,她顺手拿一颗,一边吃一边翻过一页。
京都进入十二月底,风寒刺骨,拍摄却要在室外,还要穿某奢牌明年春季的新款高定裙子。
柳诗诗十分淡定,她都能穿着露肩裙在零下的天气走红毯,步步稳得生莲,根本不在乎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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