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了可以洗,可你这被老夫人任意揉搓的性子什么时候改改?我看全上海滩都没有你这么憋屈的大太太,说起来是大太太,其实就是个大管家,人家大管家每个月还能按时领薪水呢,请问你这个大太太薪水几何?”
钟含期并不理会花月魂的奚落,揭开汤盅的盖子吹了吹,“我身为周公馆的大太太,服侍丈夫,关照妾室,本是分内之事。”
钟含期这个软绵绵的脾气,总让花月魂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她气恼地剜她一眼,闻到汤盅里飘出的香味,忍不住接过她手中的汤勺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钟含期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这是安胎汤,你别乱喝。”
“有什么关系?又喝不死人。”
钟含期笑着把汤盅从灶上端下来,这时,厨房刘妈走了进来,忙接过钟含期手中的汤盅,“哎呦,我的太太,您快别忙了,这种粗活让我们下人来做就好了,您快回去歇着吧,花小姐,您也一起过去,刚才会长还到处找您呢!”
花月魂本很不喜欢钟含期自降身份伏小做低,看有刘妈帮忙,忙不迭拉着钟含期的手离开厨房。
钟含期随她拉着,跟着她一起离开。
十月份的上海滩,天气最是宜人,花月魂没往餐厅的方向走,而是牵着钟含期来到了后花园。周平川新置的这处房产是时下最流行的欧式风格,米白色的建筑后,是一片开阔的绿茵地,花月魂推着钟含期坐在秋千上,双手一送,钟含期便高高飞起。
“起飞喽!”花月魂玩心大起,却不知道钟含期最害怕的就是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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