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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站起来,腹内的胎儿顺势就往下滑了一大截,被扩张过一次的产道尚未来得及收紧,不一会儿程秋白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憋胀感。他想要停下来用力,但架着他的黑衣人却一秒也不停地大步往前走。

        “嗯——呃啊——”他之前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脱下了裤子尚未穿上,此时雪白修长的两条大长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胡乱踢蹬着,却由于被高高架起完全碰不到地面,羊水滚滚而下,程秋白被愈发强烈的憋胀感逼得费力地屈起双腿,两股便自然而然地分开来,露出门户大开的下半身。

        他的产穴被挤得外翻,晶莹透亮的液体从里面滴落下来,断断续续落了一路,有青黑色的物什从粉嫩的穴肉里隐约冒出个硬币般的大小,程秋白仰头嗬嗬几声,终是卸了力把腿垂了下来,那刚冒出点尖尖的小脑袋便又缩回了产道。程秋白反复尝试了数次,那堵在下身的胎头就是不肯再往外多挪一步,反倒把他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那点体力给消耗殆尽了。

        两个黑衣人把气喘如牛的程秋白架到了一匹枣红色大马面前,然后拿来了一条马裤,程秋白看了看那马匹,绝望地意识到了什么,捧着肚子就想往回跑,但没跑几步路就被黑衣人追上了。

        “呃——不——我要生了——我真的要生了——呃啊——”程秋白脸朝地被死死按在地上,腹部受到挤压先是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疼痛,接着便急促地收缩起来,程秋白想安抚下躁动不安的胎儿,坚硬的肚子却连揉一下都疼得快昏过去。胯间一阵撕裂感传来,卡在产道里许久的胎头终于往外挪了挪,程秋白想要分开双腿让孩子出来,却被黑衣人强硬地合拢来,然后套上紧致贴身的马裤,程秋白蹬了蹬腿,腹中水声阵阵,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新换的裤子,那黑衣人犹嫌不够,将他翻过身来,硬生生扣上了马裤的扣子,将他圆鼓鼓的下腹勒出一道凹痕。程秋白几乎要闭过气去,手摸索到裤沿就想扯开来,却被黑衣人直接攥住了手腕,黑衣人将不断挺动身子的程秋白拉了起来,踩着垫脚物将他放上了马背。

        程秋白跨坐在马上,下垂的腹部抵着坚硬的马鞍,卡在产道里的胎儿不知自己被堵住了出口,仍在不断向下俯冲,程秋白被胎儿顶得痛不欲生,手撑着马鞍就想把屁股抬离马背,黑衣人哪能放任他就这样生出孩子,连忙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按了回去。

        “呃啊啊啊——”程秋白感觉身下好不容易冒出点头的胎儿又被堵了回去,他痛苦地喘息了几声,手胡乱抓到了马鬃就是狠狠一扯。马儿立马吃痛发出嘶嘶的声音,高高抬起前蹄就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程秋白正打算迎接背部着地的剧痛,那受惊的马匹却被黑衣人强行制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脸色不善地警告他:“可不要想着摔下来就不用比赛了,就算摔断了腿也会把你绑在上面跑完全程。”

        程秋白趴伏在马背上,一手抓紧马缰,另一手伸到下面隔着紧绷的马裤摸了摸,他挺翘的两股之间很明显地顶出了一个弧度,将布料高高撑起一个帐篷,胎儿竟是完全等不及马上要出来了!

        “两位大哥...呃...行行好...呃哈...让我把裤子脱下来吧...呼...呼...我、我真的要生了...嗯——”身下的憋胀感愈发强烈,程秋白痛得眼前一阵黑,克制不住就想提臀用力,然而布料严严实实地兜住了娩出大半的胎头,再不能出来一分,程秋白挺肚用了几回力,终是崩溃地哭了起来,自己扒着裤沿就想往下扯。

        “老老实实坐好,这就牵你到起点,比赛开始你想怎么生怎么生。”黑衣人把他快歪倒下来的身体强硬地掰直,好不容易快要娩出来的胎儿抵在坚硬的马鞍上,又往回缩了点,程秋白痛得踢蹬了一下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程秋白再次被痛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在起点就位了,周围全是和他一样两人三足项目每组的最后一名,萧霄也在,昏迷着被麻绳强行捆在马背上,唯一比程秋白好点的就是没被黑衣人强行换上马裤,弹性十足的黑色运动裤包裹着他的臀部,孩子被自主行动的宫腔推出了大半,将运动裤撑起好大一块。而其他人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有的和他一样趴伏在马背上高高撅起屁股用力,有的则手撑着马鞍,脚踩着马蹬,直接站了起来,把臀部抬离马鞍,还有的则背朝下平躺在马背上,反手紧紧抠着马鞍不让自己滚落下去。总之,大家都各显神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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