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戈状态不是很好,之前为了接住摔倒的陶棋被狠狠砸了一下肚子,当时肚子就不对劲了,后来见陶棋迟迟不归去找人,隔老远看见陶棋被人欺负更是飞奔过去教训李攸,刚平复没多久的肚子因为这波剧烈的奔跑再次闷痛起来,再后来更是持续赶路,还各种爬树,他能坚持这么久没露出半点痕迹已是极限了。如今胎儿在腹中横冲直撞,弓起的胎背将腹部的肌肉完全撑了起来,变成好大一个半圆,此时再看廖戈,便不会觉得他只是身材管理不当有一个不明显的啤酒肚,而是孕态尽显,甚至有了临盆之兆。
“呃——”
廖戈坐在树根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头颅因为极度的痛苦向后仰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沿着他性感的喉结滑下来,落到看不见的衣襟深处。
陶棋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便掏出兜里的软布,上前蹲在廖戈身边替他擦拭额上的冷汗,陶棋也出了不少汗,不过全是被太阳晒的,而廖戈就显然是痛的,连嘴唇都痛得煞白,上面还有不少他忍耐时咬出的牙印。
廖戈原本手死死抠着身后的树皮,察觉到陶棋靠过来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度之大仿佛要将陶棋的手骨握碎,他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的妖怪,喘了好一会才一字一顿地说道:“帮我看一下,下面开了多少...呃唔——”
陶棋皱着小脸将廖戈的手掰开来,吹了吹自己被握得发红的手,把沾满了汗水的软布重新塞进兜里,然后便托着廖戈转了个方向,让他抓着树半蹲下来。
陶棋也不好意思直接去解廖戈的裤子,便沿着宽松的裤缝将手伸了进去,寻到廖戈微微张开的小穴开始进行指检。
“嗯——”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廖戈不适地皱起了眉头,他晃动着臀部想把陶棋的手弄出去,产道也因为外物的刺激剧烈收缩起来,蠕动着排出一股股肠液。
陶棋左手扶着廖戈的胯,右手伸入廖戈湿滑温暖的产道,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但没多久就被淡淡的惊讶代替,他没想到廖戈这么能忍,产道松软得都可以容纳下他整只手,甚至再往里一点都可以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羊膜,陶棋毫不怀疑,若是他直接将那层膜戳破,廖戈用不了多久就能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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