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唔……哪有不喝酒的,唔呕……。”

        “你,真是没轻没重。”

        看着哥哥这难受的样子,任泽心中的责备早就烟消云散了。

        要知道现在的任氏在哥哥的运作之下早就摆脱了困境,而他刚接手那会内忧外患,想必应酬的更多吧。

        一想到这里,任泽就更加的懊悔,如果那时候自己不赌气跑出国,一定能给任征不少的帮助,起码不用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些他从来都不喜欢的事情。

        “唔……好难受啊……”

        任征显然是听不到弟弟的担忧,只是难受的呜咽了几声,扭动了几下身体。

        那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柔软无比,扭的就就像一条水中游走的蛇那般妖娆,扭的柔软大床上的洁白的被子都变得凌乱。

        “你还好意思说难受,早告诉我地点不就少喝一点。”

        任泽无奈,虽然知道任征此时也听不见,可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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