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季清林实属资本雄厚,之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过,这会看着那东西一路膨胀、越来越粗,哪怕被裤裆的布料束缚着,还是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高高地顶着任聆歌的舌头。
那鼓鼓囊囊的帐篷顶端也随之变得异常的勃大,因为被裤子包裹着,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让任聆歌含进嘴里,只能大大的张着嘴巴,用那灵活的小舌头对着那帐篷的顶端来回的打圈。
如果说一开始被任聆歌舔屌是来自心理上的满足的话,那么季清林现在的感觉就更加的趋向于生理性的。
他之前和任聆歌的关系并不好,所以自然也不会多关心他的事情。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知道,任秉钧对于儿子的管教非常的严格,虽然任聆歌是个天生性欲就十分旺盛的双性人,他也从来不会放任儿子在这件事上乱来。
更何况,曾经作为任家唯一继承人的任聆歌,怎么可能会让人家知道他是个双性人。
所以,季清林从来没有听闻过关于任家少爷的花边新闻。
甚至从他俩做几次的做爱经验来看,也能看得出来,虽然他的身体对于情欲的感觉十分的渴望也异常的配合,但是这些都能理解成是他天性使然。
毕竟,这位大少爷连接吻都不会,所以,季清林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任聆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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