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做什么?”

        任泽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任征想的那本厌恶,反而显得十分的平静,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甚至还叫了自己一句哥。

        这声哥,他都不记得多久没听见过了,不由的让任征有些恍惚。

        而就在这片刻间,任泽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就在那脚步声停止之后,任征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凹陷了一下,任泽坐在了他身边。

        “我……我……”

        任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巴了好几声,“我在上……上药……”

        “上药?为什么上药?哥哪里受伤了。”

        这样的姿势,任泽不可能看不见自己的情况,可他偏偏要再问出来,这让本就羞耻不堪的任征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味的躲避着,像一只鸵鸟一般。

        “哥这里……为什么和我不一样?这是什么?”

        看着任征逃避的模样,任泽明知故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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