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从昨天就突然从任聆歌的口中冒出,而且每次都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看着那早已经神魂颠倒的小骚货,这称呼更像是脱口而出。

        可以自己对任聆歌的了解,他对自己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是老公……

        季清林疑惑,但是又不禁心跳加速,不管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样称呼自己,他都不得不承认,他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陷进。

        “哼,还真会讨好人。”

        季清林不由的低笑了几声,没有继续再问任聆歌,而是嘴上愈发用力舔吸着双性小少爷身下那湿靡的嫩红肥穴。

        只把那骚浪得肉蒂舔弄的不断发颤,这才把那灵活湿濡的舌头慢慢下移,撩拨开肉口上的唇瓣,紧接着上下滑挤,卖力顶舔起那淫靡的肉缝起来。

        “唔哈……太爽了……老公……好会舔……嗯……老公……唔哈……再深一点,快进去吧,里面痒死了……快要受不了了。”

        激烈的快感,让任聆歌叫喘的更加的激烈骚浪,那一声声的老公更是叫的季清林激情澎湃。

        毕竟他现在也刚二十岁,青春的荷尔蒙熊熊勃发。

        他在来任家之前,对任聆歌本来也没有多少的怨恨,甚至还有些理解任聆歌对于自己的敌视。

        毕竟他作为任家的独子,又是原配夫人所生,从小便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可就因为这样天生异常的身体,却无法真正的得到父亲的重视,甚至在找到婚前生下的私生子之后,便剥夺了他继承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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