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乖还会给人下春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我操你吗?”
“你胡说什么,我是救你!”任聆歌怒然回嘴。
“你下的药,还说救我?任少爷的逻辑……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我!”
任聆歌哑口无言,显然是自作自受,“我都和你说和解了,你就别纠缠我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是吗?”
季清林笑了笑,“那可不见得。”
“你什么意思……不对,你笑了?”
任聆歌一时间都顾不上去问为什么,完全被那个离奇的笑容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笑,和任聆歌看过的任何一个笑容不同,不是讥讽不是冷漠,更不是那带着恨的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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