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相拥而坐，直至情潮褪去，苏怀璧都只是轻轻抱着我，没有龌龊，没有败德，他还是一块干净的羊脂玉。
我盯着他乌黑的发丝，那样好看、柔顺，让我想到苍山别院的墨玉垂珠。白墨死了很多年了，从没有人去墓前看过它，只有一次下人铲雪不小心将白墨的尸首挖了出来。
我看着那雪地里的一抹鲜红，看着它的死去，却如同看到了自己的降生。
我再看向他的眼睛，里面流淌着一整池的水波，澜澜，粼粼，再如墨。似乎就这样见证了拂晓，日暮，到黑夜。
我俯身亲吻他的眼睛，像在他的世界下了一场雨。
“上我吧，哥哥。”
万物尽在他眼中流逝。
“我爱你。”
我是玷污黄昏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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