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有弟子容祭,惹是生非、挑衅滋事,屡教不改,行家法,责臀八十!”

        负责行刑的小厮大声喊出罪名。顾影怜站在容祭面前,神情严肃:

        “容祭,你可知错?”

        容祭不断给自己洗脑,打几下屁股而已,没事的,家里人看光,没事的,本就是狐狸,看光就看光吧。但此刻听见问话,还是眼泪流下:“容祭知错,请师兄行家法惩罚。”

        天知道这句话他一晚上练习了多久。当然,光练习说话是不够的,长凳已经摆好,行刑的小弟子和他差着辈分,也不敢来动他,也就是说,这褪裤还得他自己来。

        深吸一口气,迎着师兄担忧的眼光,容祭做好心理准备,将外裤连同亵裤一并扯下,撩起长袍,趴在了长凳上。

        家法既然是公开,就自然有其规矩,这屁股是不可能不见光的,行刑的平台正对着观刑众人,修仙之人视力又极好,自然都能看见容祭挺翘的双丘,他虽然趴在长凳上,但身下却垫了木枕,将两瓣圆溜溜的屁股献祭似的抬高。

        台下嘘声一片,不仅是因为容祭容貌昳丽,美少年光屁股挨打总能引人注意,更是因为他动作迅速,可见确实反省到位。但他们不知道,动作迅速其实容祭也有一定私心。

        屁股反正是必然要在大家面前被看着打肿打烂的,但鸡鸡不是。容祭虽然挨家法是第一次,但毕竟三位数的年龄摆在那里,这家法他看过无数回。

        那时别人挨打,拖延的害怕的,不止屁股给人看的一干二净,鸡鸡也在众人面前显露,有时趴的姿势不对,鸡鸡更是赤条条从臀腿间漏出来,若是屁股撅的不够高,板子还有可能落在那上面,简直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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