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尿了床都不避讳我,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后来师父猝然离世,我接过掌门之任,你反而越来越和我疏远了。”

        “……”

        “你身份特殊,又素来无法无天惯了,我若不严加管教,将来你惹到不该惹的人时,被人残害,倒叫我去哪里给你申冤报仇。”

        容祭又哭得泪流满面,他很想争辩什么,却哭得说不出话。

        “罢了,总归是我打你太狠,希望有朝一日风尘靖平之时,我们还能回到之前那种相处。”顾影怜留下一方食盒,里面不消说,全是容祭爱吃的菜。

        他会身欲走,却被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狐狸一把抱住,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便也顺水推舟在床边坐下,抱起男孩继续哄。

        “我……没有和师兄疏远……是小祭不对,师兄打得该。”

        顾影怜摸摸男孩的脸颊,给他擦眼泪。师兄弟二人似乎恍然回到了当年那样无忧无虑的岁月里。

        顾影怜端起食盒,喂自家师弟吃饭,两个人一个只顾喂,一个只想吃,虽然沉默,倒却温馨静谧。

        “虽然屁股开花,但是又能和师兄这样亲近,到也不错”容祭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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