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淮拧眉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温晏纤细的指尖抵着他的胸膛上自己当初咬破结疤的地方,“不能乱了南楚皇室的血脉。”
裴应淮双目通红,想到怀里这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许也像这般在越烽身下承欢,还要生下那人的子嗣,就剔骨削肉般的疼。
他的目光中有种疯狂到了极致后的宁静,拍了拍少年圆润的屁股,握着他的双膝让他躺倒在身下的皮毛软垫上,恨不得一口把他吞入腹中。
温晏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挺立的分身,裴应淮常年挽弓射箭,手指和掌心间皆是薄茧,此刻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正在抚慰那色泽和形状都美丽可爱的小巧玉柱。
“裴应淮……裴应淮……”温晏神情迷乱,扒着他的手臂胡乱地叫他的名字,“给我。”
裴应淮粗糙的指腹在温晏嫩红色的铃口出轻刮,透明的黏液汩汩溢出,与花穴中的液体连成一片,整个下体都泛着粉,湿漉漉好看得不像话。他挺动腰身,用自己的粗长在他两股间的菊穴处反复磨蹭,蹭的到处都是晶莹滑腻的水液。
温晏难耐地扭动,弓着背往上去凑,主动去吞裴应淮那物件,“别……别弄了,进来。”
裴应淮草草用手指扩了两下他的后穴,将自己的阳物送了进去,看到身下少年疼痛难耐地皱起了眉,于是心疼地想要往外退。“疼了么?”
“不疼,你来。”温晏伸手去摸二人的交合处,握着裴应淮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我想要你,裴应淮,你最后再疼疼我吧。”
裴应淮脑海里那条名叫克制的神经此刻完全崩坏,把温晏两条玉白的长腿折起来摁在胸口,腰身一沉完全插入,与心爱之人彻底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