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淮饮了许多酒,宴席结束时几乎醉的走不了路。
温晏已经同越烽一起离开了,连一句话都没有单独跟他说。
裴应淮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一把脸,便起身离开南楚皇宫。宫门外,一应车架早已准备就绪,他翻身上马在南楚禁军的护卫下朝着内城门驶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冬日细雨绵绵,很快便打湿了裴应淮的大氅,结了一层薄冰。他体内的酒气升腾,脸颊泛起潮红,低声咳嗽了几下,震的胸腔里疼痛不已。
原来离别竟这样难受。
裴应淮苦笑,面上一片黯然。
东凛与南楚国都之间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也不是没有再见之时。只是他想见的那个人却再也不愿见他了,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愿留给他。
就在东凛的使团即将离开内城之时,有人骑马截停了他们。
来者一身玄色劲装,外面罩着防雨的大氅、头戴竹笠,“裴应淮,我家主人请你一见。”
裴应淮抬头,对上青冥那双飞扬的眸子,“是他……他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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