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淮要走了。

        作为送亲使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纵然百般不舍,也没了继续留在南楚的理由。

        为了给他践行,南楚皇宫举办了一场宫宴,国主越烽和君夫人温晏共同出席。

        “南楚国君、君夫人到!”所有宾客入戏就位,门口便有侍卫通传越烽和温晏驾到。

        环佩声响,宾客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裴应淮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就黏在温晏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南楚尚黑,温晏今天穿了一身墨色的华服,腰束玉带,衣襟袖口处都有金丝滚边,绣着象征南楚皇室最尊贵的图腾纹样。黑色的衣裳衬的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加欺霜赛雪,一颦一笑都美的雌雄莫辩、不像真人。

        一别数日,温晏变得更美了,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几分当今天下第一美人南荣婉仪的风姿。

        与裴应淮对视的瞬间,他轻轻蹙眉、眸中水光一闪,很快便将目光移至别处不再看他。

        裴应淮的命脉就像是被攥住了,连呼吸都暂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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