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你是东凛的忠顺王,握着半块虎符;我是要嫁去南楚和亲做皇后的,关系到两个国家之间的命运。我们走了,剩下的人怎么办?你不管你兄长了?”温晏觉得自己表现得似乎太过冷静了些,不太像为爱如痴如狂的无知少年。

        差点忘了,自己早就已经在裴应淮这里露出了本来面目,这会儿倒是不用再装柔弱卖痴情了。

        温晏当然也明白,裴应淮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他信裴应淮此刻爱自己的心是真的,也信他确实动过要放下一切与自己私奔的念头。

        但,就算他真的愿意,温晏也是不肯的。

        温庭的事还没查清,仇还没报,他怎么可能为了个男人就抛弃一切?

        爱情,对温晏来说太奢侈、太不切实际了。

        无论温晏对裴应淮,还是青冥,即便动过心、有过情,甚至肉体上的极致欢愉,但这些加起来都不足以令他动摇。

        其实,最残忍、最无情的那个,一直都是温晏自己。

        “那我们怎么办?那我怎么办?”裴应淮双目赤红,脸上有种脆弱的疯狂,“你是我的,阿晏,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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