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是假的,温晏手心湿滑,一片冰凉。

        “君夫人小心脚下台阶。”福安笑容可掬,“国主一直盼着见您,今天终于能见面了。”

        越烽的寝殿外有重兵把守,还没走近,就能感受到那紧张凝重的气氛。紧闭的殿门就像是一个无底黑洞,仿佛温晏一靠近,就会被吞噬。

        晏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解忧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君夫人,国主就在里面,请进吧。”福安皮笑肉不笑地催促,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推开那扇门,温晏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有三四个太医模样的人随时在候命。

        看来传言是真的,越烽果然病得不轻。

        解忧被拦在了外头,只有温晏一个人,跟着福安走到了越烽的榻前。

        深紫色的幔帐里,一个两鬓斑白、身材颇为高大的男人安静地躺着熟睡。

        他的长相算是颇为英武,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风采。只是脸色灰暗的厉害,眼窝深深凹陷,头顶还扎着数十枚金针。

        “君夫人,今夜是国主与您大喜的好日子,就劳烦您在这里为国主诵经祈福了。”福安细着嗓子说道,“国主一高兴,想必很快就能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