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玩个游戏吧?”赵善存嘿嘿一笑,舔舔嘴唇道,“猜猜我的鸡巴几下能把你插高潮,或者今晚我能插喷你几回?”

        “滚出去!”赵知礼忍无可忍,拿起茶杯就朝他掷去。

        赵善存轻巧接下瓷杯,在她方才抿过的地方舔了舔,满足地抹抹嘴,邪里邪气地笑:“姐姐,茶水不够,你再多出点水吧?”

        说罢,赵善存一步步逼近她,赵知礼这才意识不对劲,从前听话的狗失控,他露出尖锐的齿,想要将主人生吞活剥。

        到底是野狗,训不熟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赵知礼被逼至墙角,试图同他周旋。

        “你啊,姐姐。”赵善存捏起她的下巴,细细观赏她的神情,“我想把姐姐从前对我做的,重温一遍。”

        几年未见,赵善存已经高她一头,手腕上青筋暴露,硬拼肯定不成。

        赵知礼瞥向房门,打算寻找破绽逃脱,正思索着,她的脸被狠狠掰过,强迫她直视眼前人。

        “姐姐,你要是想逃呢,我就把人都喊起来,让他们看看弟弟怎么操死你的。”见她不再有所动作,赵善存咧嘴笑,揉揉她的头发,“乖姐姐。”

        他将她圈在怀里,无比怀念地揉捏她那对饱满的乳,当他俯下身子打算亲吻吸吮樱果时,赵知礼一把将他推开,朝房门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