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进犯不管不顾,黑衣人完全不懂得怜惜珍贵的人类。肠肉、生殖腔被大力贯穿,直捣宫胞,将腹内甜肉震得发抖。龟头毛毛躁躁地往宫室里闯,把薄嫩的薄壁抻得四下混乱变形,湿软黏膜肿胀红热,只能晕乎乎地包容承受。
嫩腔被肉刺一来一回刺刮,短短一截生殖道可怜地连受肉鞭划脔,痒得抽搐不止。
宫胞、腔道都被带刺兽屌蛮横地拖拽、拉扯,操得颤兮兮的。这样的脔法一点也不像之前运筹帷幄、事无漏遗,沉着冷静的酷哥杀人犯,焦急吃肉的样子,好像这辈子就吃一次,一次要吃透。
屁股里喷出大量黏汁,黏成丝线坠落地上。
黑衣人不动声色地脚踩在那片地面,踢开灰石直接碾进去。
“怎么那么多骚汁!嗯?肉棒也堵不住嘛?”
小人类被插得呜呜直喘,呻吟不断,哪管得了对方在耳边说什么,嗯嗯啊啊就当应了。
两人裸露的肌肤都又黏又热,不间断的操干下,两人像两块软糖粘在一起,起起伏伏,颇为一致,同划浪桨在欲海里翻涌。
性器一直深深地抵在生殖腔尽头,在小人类更大声的哼喘中股股喷射,浓精浊厚,打得肿热的宫腔索索发抖,摇晃着满胀的白液烫呼呼地慰热小肚皮。
屁眼痉挛着往外喷水,骚甜的气味缓慢散开。小人类没力气地抽搐着小腿,一抖一抖射精,但精水只能沿着尿管滴滴答答往外漏,把绑缚的花边蕾丝全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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