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想象,乔晏小腹一鼓一鼓的收缩,后穴发烫,穴内瘙痒地阖张推挤,小屁眼里的水竟被刺激得涌出来更多,冲击在堵穴的棉条,一下子就冲得水饱,满胀着散开。

        男孩痒热地缩张菊花,期望用肠肉的互相挤按可以缓解一下痒。

        后穴里腥臊的甜水渐渐在玩弄前阴茎中溢出,股间油滑湿润,散发着不一样的腥甜气味。

        乌瓒耸动着鼻子终于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吐出嘴里的性器,软弹的肉棒“啪”一下打在猫兽人的唇瓣上,留下一道粘腻的水痕,弹开时挂着一滴拉长的淫丝,落在兽人的下巴上。

        他抓握着男孩两双又白又软的大腿抬起,然后在男孩湿滑的后穴里看到一根黏在股沟的白线。

        两根手指捻起白线在指腹间,一搓,碾出一道湿痕。

        他看着这根熟悉的白线,脑中联想到那个暗格里整齐码放的密封袋,里面也是有一个挂着白绳尾巴的东西。

        男孩的腿被他抬放到肩颈上,这样就变成男孩屁股抬起面对兽人脸部的淫荡姿势。

        乔晏顺着圈住兽人,把小腿搁在对方的后背上,软乎乎问,“你干什么呀?屁股凉!”

        乌瓒一掌握住半边肉臀,把火热的手心贴在湿潮的屁股上。果然是凉的,像颗嫩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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