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洗个澡?”楚千阳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一边看着秦与身上红潮渐退也不再乱挠,知道过敏药有效,再看看从头湿到脚的秦与,好心问了一句。

        秦与心很累,看到他两腿之间没有小帐篷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浴室打了手枪,心里就无比郁闷:采阳的机会又少了一次。

        “没力气去,你扶我。”他有气无力的。

        “那就等你有力气了再去。”楚千阳拒绝。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秦与控诉。

        “关我什么事?”楚千阳拒绝欲加之罪。

        “是你把润滑油塞到我那里的。我都让你停了,你还不停。”秦与继续指控。

        “我什么时候......”

        “你喝醉酒的时候!”

        “......”楚千阳沉默了,屈服了,扶起他,搀着他到浴室,又把他扶进浴缸,还体贴的为他放好水,就想出去。

        “你不帮我?”秦与不敢相信他准备就这样扔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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