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科似乎是看他们没有反对，笃定他们是听懂了，嘱咐他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找自己的兄弟们去安排，便匆匆离去。
等格雷科走了，姜姜呆坐了许久，才慢慢说：“鱼鱼，乖乖躲在盒子里，可以见到姆妈，对吗？”
虞城叹了口气，点点头：“对。”
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虞城早已发现，姜姜的智力远不止在豪宅中圈养时的程度。他其实并不傻，也能清楚地理解和表达当然，像常人那样快速并流利地表达是做不到的，是姜家把他保护得太好，没有给他正常人该有的环境刺激，在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这些年，只要不遇上特别复杂的突发情况，他都能独立完成，有时虞城生病，他也能独自开好店，出去买药，照顾虞城。
“真的是姆妈吗？”他小声问。虞城知道他是想表达：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其实他还没做好准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虞城尽可能地回答，“不过，照片好像是真的，试试吧，万一是真的呢？”
姜姜没再说话，把两条腿踩在凳子边缘，埋下脸沉默。虞城清楚，这是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意思，于是起身假装去看架子上的那些酒，除了全是外文标签的葡萄酒，这里还陈列着不少贴着中文标签的白酒。
夜晚很快降临，带他们来的那几个人带来了新衣服，换上后领着他们上去，钻进盒子之前，姜姜犹豫了很久，突然转身抱住虞城，把脑袋用力捂在他怀里，小声说：“鱼鱼，姆妈......也想见到我吗？”
说实话，这事虞城没把握，毕竟当年姜岫虽然回来看望过，却避开了和姜姜面对面的机会。但想了想，他还是回答：“当然，他一定也想很见你。”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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