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快降落时,虞城听见那几个人交谈的鸟语中,有几个重复的单词很像变调的“罗马”,从飞机小窗望下去,那些精美古建筑映入眼帘,听说罗马是艺术之都,即便是战时那些艺术古迹也没有像国内般太被摧残。
落地后,几个人带他们转为坐车,虞城问去哪里,为首的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回答了他一个词:“家。”
他们长得凶巴巴的,干什么动作都很粗暴,但似乎真的没有敌意。纵使如此虞城不敢掉以轻心,姜姜倒没什么反应,倒是对车窗外街上那些雕像很感兴趣,趴在玻璃上看个不停。
又两个小时车程,车才转进一栋花园洋房的车道。草坪上像举行婚礼一样搭着许多白色的小棚,穿着制服的佣人端着各种东西,在其间穿梭忙碌,从前姜家宴请宾客时,也会请人来家里帮忙,在草坪上置办装饰,虞城经历过,猜测这里也是要举办什么聚会。
正想着,车开进房子后的车库里,四周暗下来,缓缓挺稳。那几个男人走下去,带他们坐电梯下到一个私人酒窖,为首的男人独自离开。很快,通往电梯的回形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刚才离开的男人则跟在红发男人身后。
“你们好——”红发男人的中文虽然口音生硬,但比起其他人流利得多,“一路辛苦。”
他走到两人身前,不用分说地热情拥抱了两人,而后自我介绍:“哈哈,我叫里奇格雷科,我是——”
“我叫姜姜。”姜姜很直接打断,“你好哦,请你不要抱我,我不喜欢这样。”
“啊,对不起。”男人非常高大——虞城目测超过两米,弯下腰对姜姜说:“我知道,你是姜姜,你和我的爱长得很像。”
姜姜糊里糊涂的也没听懂,男人直回身,转向虞城,伸出一只手说:“那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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