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幽则抬了一下眉头,看了看镜子里穿着长款羽绒服的自己,撇了撇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哪里好笑了?”
“这不挺帅吗?”陈幽补充说。
张景玉压住笑意,给他戴上羽绒服上的帽子,解释说,“也……没什么好笑的,就是可能你穿上这个一下子变得有点臃肿,有点像企鹅。”
这件羽绒服是前几年买的,因为当时的大学所在的城市冬季比较冷,上下学路上冻腿,张景玉就专门买了一件长款的上学路上穿,款式也是前几年的,有些过时,再加上那会他审美不怎么样,所以这件羽绒服不仅过时,现在看来,还有些丑,所以陈幽穿上,不看那张脸的话,像极了一只傻了吧唧的丑比企鹅。
但张景玉没把丑比两个字说出来。
“是有点,不过挺暖和。”
陈幽对于他此刻像企鹅的形容倒是不怎么排斥,还主动把拉了一半的拉链拉上,然后转头,捧住了他的脸,温柔的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吻。
“谢谢你,景玉。”
陈幽放开他,唇边他刚才的温热气息还萦绕着没有散去,耳边他的声音又给他周身增添了几分暖意。
张景玉被吻的有些慌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高中时代的回忆像是亿万只蝴蝶扑腾在玻璃罩子里,发疯一般的振动着翅膀,想要将那罩子冲破,但他果断的压制住,嘴角很快聚起一抹笑意,温和的说了句“没事”。
两个人从破旧的电梯下去,到了地下停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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