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跟另一个徐溪通过电话之后心情变好了,胡承扬显得有耐心极了,他低下头,轻碰徐溪的嘴唇。
唇瓣被舔舐触碰,胡承扬的动作比昨晚要轻柔许多,还用手暧昧地抚摸着徐溪的侧脸。
徐溪脸上故作冷漠的表情有些许改变,胡承扬的吻技太好,他实在是难以招架,很快就张开双唇,让对方的舌头毫无阻碍地侵入。
这个温柔的吻一下就变味了,胡承扬强势地吮着他的舌头,还去勾弄敏感的上颚,唾液分泌,又被舔进另一人嘴里。
交缠间衣服已经乱了,胡承扬的手已经伸进徐溪宽松的家居裤里,触感却跟出门前摸的不一样,“涂的药呢?”
徐溪已经有些喘,“好黏,洗掉了。”
昨晚胡闹完涂的药,睡着了还没觉得怎么样,醒了之后就总觉得不舒服,于是胡承扬一走徐溪就把药洗了。
他蹲在浴室里清洗下身的时候简直把胡承扬骂了一万遍。
胡承扬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徐溪被握着脚踝拉开腿,心想:还不是你给弄成这样的,现在还怪我不涂药,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当然他很明智地没把话说出口就是了。
徐溪上半身倒在沙发里,扶着自己的双腿,眼见胡承扬扒开他的穴。鼓胀的阴唇还有些红,两只大拇指放在上头,只需要轻轻往两边一按,艳丽的穴肉就这样露了出来——就好像掰开一个过分成熟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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